道德病態的港豬

道德病態的港豬


港豬普遍習性就是這樣:喜歡對事不關己之事施予同情、關心,對切身處地之情況加以逃避,不聞不問。他們熱衷關心北極熊面對家園融化的無助、鯊魚被割去背鰭製成魚翅的血腥、第三世界或貧苦地區飢餓的小童,樂於參與「地球一小時」、「一翅都唔食」等活動,喜以對宣明會樂思會等捐款,對天下萬物彷彿都有大愛之心。但是面對更切實自己的事,香港人卻喜以大事化小。

面對無良僱主持續拖欠薪金,不去另謀高就,跳船離開,而是反智地選擇「有汗出無糧出」的共渡時艱;面對學位被掠奪、文辭被赤化、資源被佔用,政策完全以中國人為本位,他們對此卻選擇性失明。自己的孩子連年苦讀,為的就是一個社會入場劵的大學學位,即使考獲良好成績,其本應擁有的學位卻被中國「專材」鵲巢鳩占;一直以來使用的文辭,如「狐狸精」、「大陸」等,被各方傳媒自行改用「小三」、「內地」而不自知。平日大叫支持民主,表面反共而內裡充斥大中華情花毒的《蘋果日報》,使用赤化文辭更為不遺餘力。反歧視條例、一簽多行、走私賊、土共藍絲帶、疑似紀律部隊,一直為中國人服務而賤視香港人,香港人已經被強姦犯問答無用姦了無數次,卻以為自己還是身處有利一方,有資格說包容二字。

他們的道德水平高尚,對任何事彷彿都能有廉價、扭曲的同情心。掛黃絲帶,唱出海闊天空、一起舉傘,著眼於和平理性非暴力非粗口,痛心於玻璃門的碎裂,關心於疑似小演員在街頭的痛哭,卻對洶湧而來的廿三條、真正影響生活的走私賊、行李碌過腳趾的痛,租金衣食住行有加無減,不再香港的香港視若無睹。寧願選擇瑟縮於實用面積不足四百呎的陋室當一井底之蛙,口裡說不身體很誠實的接受電視的荼毒,歌頌在關鍵時刻當上逃兵的投機取巧,手執毒果報支持那些深耕細作的賣港泛民,然後對真正行動者作出道貌岸然的抨擊,認為激進的行動會扣了二百分。他們對可見的暴力大肆口誅筆伐,對不可見的暴力卻是噤若寒蟬。他們已經超越道德潔癖,而成道德病態。

香港要成為最後的勝利者,必須拋去喜以站在道德高地的天性,為了爭取自己的生存空間而戰,而無須執著於手段的道德與否。運用 Necessary Evil 的手段改變現在不再熟悉的香港,擺脫道德病態及政治代理人的囚籠,否則香港人都會成為廿一世紀的宋襄公,被世人作為最現實的反面教材。對於行動者,即使你不認同他們的行動,亦請勿對他們刀刺在背(Stabbed in the back)。他們不是殖民主派的沒有鏡頭哪會蒲頭,也不是和平理性能穿越坦克的行為藝術家。行動者其實一直都是孤立的一群,因為本應支持他們的人,往往站立在對立的一方助紂為虐。

少一點在道德的批評,多一點對行動者的支持,香港才能成為真正的淨土。